第二十七章 體修
第二天,任文在王動的帶領下,出了靈玉峰,上了商首峰。
行至半山腰,王動指著一座黑色的建築,“這就是比武臺了,宗門很多人都在那裏賺錢。”
“這麼賺錢嗎?”任文問道。
“他們賺的都是小頭,大頭都在內門弟子那裏。”王動語氣中帶著不滿。
任文心中忽然一驚,難道林婉兒也是參與者之一?
王動見任文半天沒有反應,笑著問道:“你在想什麼?難道怕了?”
任文聽了笑了起來,“哈哈,我現在倒是很想見識一下,這個地方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。”
兩人來到黑色建築前,門口沒有人,裡面傳出了陣陣的呼喊聲,好不熱鬧。
進到裡面,才發現大有洞天,任文掃視了一下,場中擺著四個高臺,其中一個高臺附近圍滿了人。
任文和王動走到那個人多的高臺處,一個人影從高臺上摔了下來,倒在了人群中。
人群中頓時發出一陣噓聲,似乎對此很不滿。
“那些人肯定是輸了,所以才這樣。”王動小聲的說道。
任文點點頭,看向了高臺,那裏一個高瘦的漢子,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對手,下去了。
“原來是他啊,文哥你今天運氣不是很好啊!”王動語氣有點異常。
“怎麼?”任文問道。
“臺上那傢伙叫梁振,外門弟子,靈初境五重,外號鬼見愁。”王動介紹了一下這個人。
“靈初境五重?很厲害嗎?”任文剛打敗過顧樂,對一個靈初境五重,根本不在意。
任文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,他自己也是靈初境五重。
“這傢伙是一個體修,青風宗唯一的體修。”王動說道。
“體修?不是靈脩嗎?”任文這下是真的好奇了。
王動繼續說道:“體修算是另一種靈脩,他們修煉的主要是肉體。體修的優劣點很明顯,並沒有多少人願意走這條路。”
“跟我說說這個事情。”任文想到了自己,自從靈根成型之後,不僅體內的靈力多了,自己的身體也有了變化。
最明顯的變化,就是任文的力氣大了許多。可旁邊和虎子他們,任文還特地問過,並沒有這種情況發生。
難道自己還算半個體修?
“體修的優勢很明顯,在靈初境、靈動境和靈真境,沒有御劍手段的靈脩,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說到這裏,王動的眼睛眯了起來,眼神變的十分犀利。
仔細聆聽的任文,並沒有發現王動的異常,而是繼續問道:“那劣勢呢?”
“體修入門極難,而且修煉方法十分殘酷,過了靈真境,就沒有和靈脩抗衡的手段了。”王動回覆了正常。
任文看了一眼在臺下的梁振,對王動說道:“我就選他了!”
“啥?難道我剛纔說的你都沒聽進去嗎?”王動激動的說道。
任文笑了笑,“我就是想會一會這個厲害的對手。對了,你身上還有多少靈石?先借我。”
“我身上還有700多塊低階靈石。”王動想了下說道。
臥槽,這傢伙這麼有錢,早知道不來這裏了,任文瞪著眼睛看著王動,心裏懊惱不已。
“怎麼了,文哥?”王動好奇的問道。
任文擺擺手,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,“你先借我吧。”
兩人來到了登記臺前,一個人正躺在那裏,呼呼大睡。
“起來了,鄧大嘴!”王動喊了一聲,那人立馬跳了起來。
這人長的也有意思,眼睛鼻子什麼的都很普通,唯獨那張嘴,格外的大,就像臉上掛了兩條大肥腸。
“幹嘛?你這臭小子,跑這來幹嘛?”鄧大嘴呵斥道。
王動也大聲回道:“怎麼,我來這裏比武不行啊?”
“交錢!”鄧大嘴變臉變的非常快,把手伸到了王動面前,拇指和食指快遞的搓動了起來。
任文看到這個動作,卻是笑了一下,原來這個世界跟那個世界,還是有很多東西都一樣的。
“給你!”任文把袋子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七百低階靈石,你要買誰贏?”鄧大嘴確實很專業,稍微看了一眼,就知道里面有多少靈石。
“買我自己贏。”任文淡淡的說道。
“你?是你去打?你的名字?你的實力如何?”鄧大嘴愣了一下,隨後一連串問題出現了。
“靈初境五重,我可以用代號嗎?”任文問道。
“代號?”鄧大嘴愣了一下,隨後反應過來,“稱號是吧?可以,說出你響亮的稱號。”
“德瑪西亞!”任文淡淡的說道。
“德瑪西亞?這什麼鬼稱號?”鄧大嘴聽了一愣,這什麼跟什麼嗎?
“好了,賠率出來了,你的是1:3,只要你贏了,就能贏走2100靈石。”鄧大嘴說道。
“1:3?賠率這麼高的嗎?”任文笑了。
“哼,不要太高興,前提是你能贏才行。可是靈初境五重,哈哈,想贏梁振,哈哈。”鄧大嘴放肆的笑了起來。
“走,我們去那裏等。”王動怕任文衝動,拉著他來到了一個角落。
“怎麼還不開始嗎?”任文問道。
“比試開始前,他們還要下注的。”王動解釋道。
“這德瑪西亞是誰啊?竟然敢挑戰梁振?”
“你看,就那邊角落那個。”
“就這樣?還想挑戰梁振?做夢嗎?”
“那我肯定下樑振了,雖然賠的少,但這必贏的啊!”
聽著耳邊是不是傳來的嘲諷,任文笑了笑,耐心的等著。
十幾分鍾後,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雜役走了過來,“比賽馬上開始了,請上臺。”
任文對王動點點頭,跟著雜役來到了高臺上。雜役下去後,高臺上就剩下任文一個人了。
臺下的人也沒有說話,都在觀察著任文。沒多久,梁振便出現在高臺之上。
“介不介意再賭一局?”
“賭什麼?”
“賭那個叫什麼德瑪的,能在鬼見愁手下撐幾招?”
“我下一百靈石,賭10回合!”
“什麼啊!我賭五回合!”
臺下很熱鬧,臺上的兩人卻很安靜,正在觀察自己的對手。
“你,跟其他人不一樣。”一股沙啞的聲音響起,任文才發現是對面的梁振在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