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四十六章老母雞變鴨下
“好好好,既然閣下苦苦相逼,那南宮無憂也只能奉陪到底了。”
本來有著,其他打算的南宮無憂,對於著名突然出現的老者,喝破了他的行藏,他已經恨不得,讓那名老者生不如死了,可是現在,這名老者,好像對自己的所作所為,不僅沒有一點愧疚之心,反而變本加厲起來,因此,看著事不可違的南宮無憂,便打定了主意,一定要讓這名老者,死的很難看。
“呵呵,這纔是一名堂堂大修士該有的氣度,遮遮掩掩的能有什麼出息?來來來,既然南宮道友,想要給老朽一點顏色瞧瞧,那就抓緊時間啊,老朽早就有些等不及了,渾身都癢的厲害,快一些,快一些!”
那名老者,可能天生就是南宮無憂的剋星吧,無論是處於哪種狀態的南宮無憂,他總能拿出一些手段,讓其有一種吐血而亡的衝動。
哎,瞧瞧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?爲了不尊的老家、夥,截至沒有一點,高手的風範,虧他還有臉說人家南宮無憂,真是驢不知臉長。
此時此刻,對於南宮無憂而言,已經沒有心思,也沒有心情,在雲南名老者說什麼了,其已經讓他失去了所有的耐心,其已經成功的,點燃了他的怒火,就他而言,這麼多年以來,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樣,恨不得一個人去死,恨不得,親手撕碎對方,讓他知道,得罪他南宮無憂的下場。
“寂滅掌!”
既然下定了決心,那麼,出手的時候,當然不會有半分客氣,南宮無憂的攻擊,雖然沒有盡了全力,可是,這一招也是他的成名手段。
在以往的時間裏,他透過這一招,讓很多的敵人,都飲恨而亡,其威力也著實不凡。
在他打出這一掌之後,方圓幾十裡的靈氣,突然就像有什麼引導一樣,一窩蜂的,卻向着南宮無憂所在的那個地方彙集而去,然後,在極短時間之內,半空之中就出現了一隻,有靈氣而幻化出來的,幽黑且碩大的手掌。
其不僅與真人的手掌,沒什麼差別,而且,就連上面的紋路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高手出手果然不同凡響,就在南宮無憂動手的這一刻,他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,不僅讓那名老者,不敢掉以輕心,就算已經打得難分難捨的蕭東等人,在這個時候,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,每個人都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,看著那隻幻化出來的大手,驚呆在那裏。
蕭東他們這些人,是土生土長的九州修士,他們沒有見識也就算了,但是作為,本應該見識非凡的靈界的那些人,孫仲明他們也一副土包子的模樣,被南宮悟有所搞出來的這種動作,把目光萬全吸引了去。
有此可見,這南宮無憂的這一招,必然,厲害的很!
“通天拳!”
那名老者,或許從一開始,心裏就沒有過,有小覷南宮無憂的意思,但是這個時候,等到其對他出手的時候,他對其更是戒備到了極點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道有沒有。
此時此刻,南宮無憂的獠牙,終於露了出來,這就是,靈界的高人,其實力之強果然容不得別人半分分說。
出手的時候,不僅能夠調動周邊方圓幾十裡上百里的靈氣為己所用,而且,其所發出的招式,也讓天地在那一瞬間,變了顏色。
因此,在這個時候,那名老者,則全然的收斂起了其原來的那一副,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,總是一副,看起來很輕鬆,才笑眯眯的笑臉。
他看著那一隻碩大的手掌,就像一座小山一樣,帶著無上威能向他拍下來的時候,他整個人的氣質,也瞬間徒然一變。
原本看起來有些消瘦的老頭子,不僅身上的玄衣,一時之間無風自鼓起來,而且,就在這一刻,臉色嚴肅的他,在別人的眼中,好事忽然就變成了一種,高萬仞的大山,其身上爆發出來的那種,哪怕天塌下來,他都能把他頂起來的氣概,也瞬間讓蕭東他們本來看見南宮無憂出招後,而生出的擔心之情,稍微的安心了下來。
然後,那名老者,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,其的氣質大變的時候,就在那南宮無憂拍下來的那一掌,就要完全把他,給覆蓋起來的時候,他突然大喝了一聲,接著,便對著南宮我有拍下來的那一掌,平靜的打出了一拳。
又是一陣,天翻地覆的變化,與南宮無憂剛纔出手一樣,他也把周圍幾十裡甚至幾百裡的靈氣,都攪動起來,然後,在那麼一瞬間,透過某種力量,引導著那些靈氣,幻化出了一隻,凝實的,又南宮無憂弄出來的那隻手掌,一半大小的拳頭,在那名老者的指揮下,狠狠的向那隻手掌撞了過去。
兩個巨大的成長,剛剛接觸的時候,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,他們兩方在碰撞到一起之後,便開始互相吞噬,感染,兩種不同的力量,由於因為不同的性質,在各自進入對方的身體之後,變給對方,帶來了極其的不適。
不論那隻拳頭還是那隻手掌,在那麼一瞬間,都開始變得扭曲起來,甚至,他們二者之上,也漸漸的露出了,一道道裂痕。
就在這樣的情況下,隨著時間的推移,當它們二者身上,所以演變出來的裂痕越來越多的時候,好像,終於突破了某個臨界點,雙方再也包容不了,對方進入自己身體內的,不同屬性的能量。
然後便發出一聲,驚天巨響。
“轟!”
接著,由於他們雙方碰撞,最後而發生的大爆炸,剎那之間,就掀起了一股,肆虐無比的,能量風暴,而後,則在其短的時間內,向着它們兩者的爆炸中心,以極快速度,迅速擴散而去,所過之處,不僅寸草不留,而且,就連那片空間,都被這股狂暴能量給撕碎了去,哪如同馬嘴一般的,無數空間裂縫,在那一瞬間,成爲了在這個過程之中,一道最靚麗的風景。
其,不僅帶表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偉力,他更代表著,一種恐怖到極點的泯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