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飄飄藏在隱秘處，靜靜地等著，她不能打草驚蛇。

    臥室裏傳出頻頻的呻吟聲，跟殺豬似的。柳飄飄還是個雛，她不明白，為什麼男女之事能夠讓人發叫，聽起來似乎挺銷魂的。

    瞎想之餘，她對床上的人更多的是厭惡，她討厭小姐，那是墮落的一群人。

    過了半個小時後，裡面的喘息聲終於停下來，卻傳來了不堪入耳的對話。

    “親愛的，你好厲害，吃藥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吃什麼藥，我一直這麼厲害，怎麼，還想再來一次嗎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來，你也豎不起來了嘛，哎？你這個是什麼，震動棒嗎？。”

    “什麼震動棒，那是一個牛人打架時的影片，被我拍下來了。”

    “牛人？我要看看。”

    他們口裏的牛人影片，說的應該是楊塵那個影片吧，柳飄飄沒有見過震動棒，她拿出自己兜裡的錄影片的機器，端詳了下，握著感覺挺合手的。

    臥室裏傳來了打鬥聲，顯然是那女人正在看影片了，倘若她拿走影片，紋身大漢讓這小姐法庭上出面證明，那一切不是徒勞？

    幾個分鐘後，那小姐說：“這是假的吧，哪有這種功夫，是電影吧？我在裡面都看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懂個毛啊，走，鴛鴦浴去，出了好多汗。”裡面的紋身大漢說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柳飄飄聽到臥室的開門聲跟浴室的關門聲，待裡面的有了水聲，才迅速的進入臥室。

    現在換掉影片很簡單，但要是他們回來再開啟看，那不是暴露了？柳飄飄拿著自己帶來的錄製影片的機器，想了想，把裡面的電池正極瓣壞，這種的話，電池就不通電了。

    換好影片，她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，浴室裏不一會又傳來銷魂的叫床聲。

    媽的！

    柳飄飄一陣無語，這男人是多久沒做了，這麼愛。她此刻還有事要做，所以還不能走，過了會小姐跟紋身大漢從浴室回到臥室，那小姐果然想再看一邊那影片。

    “哎？怎麼打不開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看看……嗯，可能沒電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柳飄飄這會才從陽臺邊上的繩索滑下去，到了樓下，她一路跟著小姐，一直到陰暗的巷子裡，她一刀從小姐脖子上抹過，把屍體處理好，才滿意離去。

    柳飄飄正在做這些的時候，楊塵跟韓曉月聊得正歡，他們昨晚睡的很晚，早上，楊塵還沒起床，模模糊糊中看到一個女人站在自己的床頭。

    剛開始他還以為是做夢，仔細瞧了下，頃刻間睡意全無，那人居然是柳飄飄。

    我勒個去！楊塵趕緊把被子蓋住自己下半身，進來也不敲門，他晨勃，這多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楊塵尷尬咳嗽兩聲，頗為不自然：“什麼事啊？飄飄。”

    “吶，你要的東西。”柳飄飄把影片丟到他床上，她相當自然，彷彿沒看到什麼晨勃。

    “哇，這麼快，你真厲害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說完她轉身出去，消失在楊塵視線裡。這女人宛如幽靈一般，想什麼時候出現就什麼時候出現，來去無蹤。雖然楊塵覺得他肯定會習慣，但比如今早的情況就不太好，來了至少得敲個門嘛。

    他把影片又看了遍，正想安心睡覺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，林之航那裏會不會留了備份？想到這個，他撥了柳飄飄電話，給她說了所擔心的。

    柳飄飄那邊風很大，像正在飛似的，她說：“這兩天我會觀察的，有的話再給他們拿過來。”

    既然能一晚上搞到影片，楊塵自然不用擔心她的能力。他說道：“要是有，你拿到銷燬就是。”

    掛了電話，他繼續睡覺。

    此時其實不早了，已是八點多鐘，韓曉月七點多就出門去公司，昨晚她跟楊塵睡的都很晚，她不忍心叫他，況且，去公司，也沒他這高階技術員什麼事。

    李程程也到公司去上班，她單身，又一個人住，房子裡空無一人。那天在醫院林之航的眼線聽到楊塵跟柳飄飄的對話，並且晚上還看到李程程從楊塵家出來，就把這個事給林之航說了。

    那傢伙果然留了一手，林之航像被人算計了一道，十分憤懣，當天就讓紋身大漢找個機會，派個人去李程程家把錄音弄出來。

    並且用了楊塵對付他的辦法，同樣是偷樑換柱，從這一點來看，兩人還真是不謀而合。

    紋身大漢早早就安排好了，那職業盜竊賊選了今天早上動手，他已經查了李程程的生活習性跟行程安排。在她上班的時候，家裏空無一人。

    李程程家不大，一室一廳的房子，那人進到她家，很快就得手，並換了個一模一樣的放在原處才滿意離去。

    一切都彷彿原封未動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    林之航拿到錄音後，確定是那晚紋身大漢跟楊塵的對話後，心裏十分高興。一方面臉上卻非常嚴肅，他責怪紋身大漢道：“你們辦事怎麼這麼草率呢？還好錄音拿了回來，不然這東西留在他那裏，你跟王副局長都得完蛋。”

    “我當時認為他必死無疑了，沒想到會突發變故。”紋身大漢低聲解釋道。

    林之航不再說他，畢竟錄音已經拿回來，給他敲個警鐘就行。他想的是，楊塵那小子居然還沒有聯繫他們，會不會同意用軟體交換？

    反正現在我手裏連他唯一的把柄都拿到了，也不擔心他會反咬一口，林之航想。

    楊塵直接睡到中午，起來纔想到昨晚答應林之航今天回覆，本來之前還在糾結，現在也沒什麼可擔憂的了。

    他撥了電話過去，道：“我想清了，我不會拿兩款軟體跟你作交換。”

    林之航冷笑一聲，道：“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，你先別忙著決定，我給你聽個東西，你再考慮考慮。”

    難道他們抓了韓曉月？楊塵把擴音開啟，以便聽得清楚些。

    電話那頭，放的兩個男人的對話，楊塵聽到第二句就知道是他弄的那個錄音，只是被剪了一段出來。那段恰好是他故意套紋身大漢的話。

    楊塵心裏一驚：“你們怎麼會有這錄音？”

    “當然是你的李大律師送過來的唄，呵呵，怎麼樣啊？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做決定。”林之航得意道，他感覺楊塵現在已經是無力反抗了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我還是堅持我的選擇。”

    他平淡的話語讓林之航一驚：“你確定？你要想清楚，我會把影片發出去的，到時候……”

    “這樣啊？”楊塵想了想：“那等我把官司打贏了再說吧。”

    為什麼要打贏官司再說？林之航並不關心王副局長會不會輸掉官司，他只要楊塵的軟體。

    “行，那就後天，後天我要軟體交到我手上，到時候耍什麼花樣，別怪我魚死網破。”

    “行啊。”

    楊塵掛了電話，對剛纔的事並不擔憂，他早料到林之航不會一下子就發影片出去，那樣的話，他什麼都得不到。

    魚死網破這種事，要到最後才肯幹的。

    他起來洗漱吃了些東西，又開始看直播，昨夜陪韓曉月到深夜，錯過了z語言大叔的講課，本是不願意錯過的。在知道他們主播講課以後，會錄下影片給沒看的，楊塵就不擔心了。

    他今晚同樣可以問z語言大叔要前兩天的影片看，大不了付些宇宙幣就是。

    z語言大叔白天不出來，他只有看女主播講撩妹技能，這當然是很有意思的，但想到韓曉月正在上班，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務正業。

    不過泡韓曉月對他來說，可不是什麼不務正業，反而比其他的什麼都重要，那可關係到他下半身跟下半生的幸福啊，怎能不努力。

    自我說服一番，女主播也開始講課了，她今天講的還是《女人心理學》，上課學了女人的語言部分，大抵解釋了女人說的話，折射出她們的各種心理。今天，主播說的是行為。

    這節課跟前面的同樣有意思。

    女主播說：“相信大家有跟女人同牀過吧，即便沒有，牽牽手總有吧，如果連女孩子手都沒有牽過的朋友，那你也應該看過別人牽手親吻什麼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麼，我們在跟女人相處的時候，要怎樣從她的一舉一動中，準確的猜出她們的心思呢？下面，我來教大家‘察言觀色’，通常來說……”

    楊塵全神貫注的看著直播，女主播持續說了九十分鐘，才結束。雖然剛看來不及消化，但他覺得自己真比之前更瞭解女人了。

    況且，他還看了前面的一課。

    看完直播後，他想到錄音的問題，便打電話給韓曉月，道：“曉月，你下午有時間沒？”

    “有啊，怎麼了？”

    “下午我們去請李律師吃個飯唄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好啊。”

    約好了韓曉月，他又約了李律師，兩人都願意赴約。做好這些後，便沒了事情，他開始練起吐納跟太極以及金布衫。

    那晚他跟黑衣人打架的情況歷歷在目，最後發出的太極招更是開啟了他的新視野。